的帮助要比任何一位我的医生多得多,我多么希望能够帮助她!
技术员回进来了,“医生不能看你了,他已被电话叫出去了。”“那现在做什么?”“你做你的治疗,他的助手会来看你。”
我生气地脱口而出。“有一半时间我都没有看见我的医生,今天是我最后一天,看在上帝份上,我不要让助手,住院医生或实习医生看,我要看我自己的医生。”“不要担心,博卢姆医生和利特医生一样好。”我做了治疗回到检查室,博卢姆医生比我预想的要年长一些,他说话很少,放科医生都不太善于交谈。他用纤维咽喉镜替我检查,和其他医师不一样,他把检查镜从鼻子送进去时甚至都没用局部麻醉,令我吃惊的是,我没有什么疼痛和不适,显然他使用这器械是得手应心。检查了一会以后他最终将纤维镜抽了出来,脸上露出了微笑。他是二个月来第一个对我微笑的医生,“看来很好”,他说。
那听起来是不错,但是我回家后就不满意了,他的乐观,我想,是太早了。要想知道治疗究竟是否成功还为时过早,博卢姆医生忘了我是个医生,他像对待普通病人那样的对待我,立即给了我一个太容易的保证。好吧,我是宁可他说,“我们还不能确信”?是的,我宁可听他那样说,我不想要一个假的正面报告。
菲尔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他狩猎回来后主诉有咳嗽和伤风。其实不是伤风而是肺癌,x光和颈部淋巴结活检都证实了,但是我不相信。
我送他去看肿瘤科医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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