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适当间隙点一下头或摇一下头。最后她看着她的手表才抱歉地说,“我真的没料到时间这么晚了。”我陪她走到门口,“你知道”,她说,“这一次是你我之间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谈话。”
我还有过一次单边对话的经历。我第一次见这病人,阿尔文.高尔,他五十五岁,脸上带着室外工作的气候特征。他最大的悲哀是腭裂,讲话含混不清,我很难听懂。他的体检和化验都是正常的,直至看了四次以后我才明白他有劳力后或情绪激动后的气急和痛。据病史我断定他患有心脏病,心绞痛,给他开了硝酸甘油片。
在看了他一年之后,他说,“医生,谢谢你,我好了,你给我的忠告太起作用了。”我十分惶惑,“我让你做什么了?”“我卖掉了农庄,就是照你说的做的”。我从来不知道他拥有一座农庄。
治疗第二十八天
今天x光部门有一张告示:星期一,劳动节,治疗停止。
我本应治疗三十次,如果他们每天都给我一次治疗的话,我的苦难的历程也就是四周多一些,然而周末和节假日把我的治疗拉长到了六周之多。类似这种问题似乎并不重要,作为一个医生,我更知道因医院同仁休假而至病人治疗耽搁的各种后果。
现在我第一次因自己的病而鼓起勇气来有关咽喉癌的教科书。一位作者推荐声带癌应手术治疗而非x线治疗,我真希望不该读到这篇文章。大部分病人都是毫无疑问地接受他们医生的建议,虽然近年有了些变化。长期以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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