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不让我妻子陪着我。
我和娣是1942年,就在珍珠港战役后在怀俄明州的春音市结婚的。我们全体人员都处在警戒状态,只要一有命令便会随时出发。我白天不能请假离岗,只能在值勤之后的傍晚才能进行婚礼。没有时间度蜜月,我们住进一家汽车旅馆,一周以后部队调动,我离开了怀俄明的山区。大概婚后五个月,我随部队又离开了二年半。直到战争结束我回家后才完
全意识到,分离对于守在家里的人比起远赴海外的人来说是更为艰难。我总知道自己在哪里和处境如何,而娣却因为军事保密而一无所知。凡当有重大的军事计划实施,处于保密原因,士兵的家信就被停止发送,虽然我的家信写得很勤,她也会有时几个月得不到我的消息。只有在我回家之后才真正理解我提出结婚是多么的自私,因为我远在海外之时就能体会到我的不在对娣意味着什么。我们长年生活在一起,她和我一样也在这条肿瘤的船上,她陪我去看医生是公正的。
在医院里她被留在了候诊室,不能进入x线治疗室,我知道她留在候诊室里是会很不舒服的,会看见没有头发的人,不能说话的人和消瘦衰弱的人。
治疗一结束,技术员便叫上娣和我一起进到小小的检查室。没等多久医生进来了,和我握手,和娣打招呼,然后开始了常规的问题:你觉得怎样?喉咙痛吗?有没有觉得疲劳?有呼吸困难或吞咽障碍吗?一边便快速的检查了我的皮肤,显然并没有注意到那片发红的地方。整个看诊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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