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子才区区六千元,太便宜了。
治疗第十七天
这个早晨我游荡不安,我不想离家太早而错失了技术员报告机器故障的电话,结果什么电话也没有。我九点准时出门,按时到达,但我被引到了候诊室。
那里等候的是个小伙子,喉咙里着通气的管子,因为不能讲话,只能用一块石板写字代替。我知道假如我的放治疗失败了,我就会和他一样。不过这情景并不太困扰我,因我的思想已全部集中在那个x线管上了,它爆掉了没有?最后技术员叫到了我的名字,他用微笑和我打招呼。“管子还行吗?”我急不可待地问。“嗯,可以”他若无其事地说。
“那昨天是出什么事了?”“我按错了一个按钮,我压到了紧急按钮。”
治疗过程风平浪静,我准备离开,同时开始抱怨——不是他的业务疏忽。“你知道”,我说:“你把我的治疗开始时间推迟了,在停车米表里我放的钱不够,可能会拿到停车罚单了。”“抱歉!”他回答:“学校的每一部门都有自己的预算和规定,其他部门会替你付罚金,假如是他们造成超时的话,但是这个部门不会。我不断的和他们说这是错了,病人不高兴的,但是他们不听我的,他们太小气了,你得自己付罚金了。”
我走了,真希望这个假期快结束,当然,并不是仅仅因为考虑这停车的罚金,我决定不了的是,是否要向泰特的上司报告,他的行为已引起了我的疑虑:我治疗的计量是否正确?x线光束是否聚焦了?假如说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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