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想着x线是致肿瘤的,会造成癌。”“一点不错,它会造成癌,当我们过度治疗时。”他坦白的回答,“但是应用现代x线和现代方法,我们可以摧毁癌细胞而保留健康细胞。”他又给了我一个微笑,站了起来,明显不愿意继续讨论下去而走了出去。我没有请他停下,知道星期二对他而言是非常忙的一天,而且也知道他会有什么感觉,很多时候医生只是做,但不能和病人说。
在我慢慢走向病史室时竭力企图弄清楚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他们告诉我在用x线治疗,x,意味着未知数,我看不见,听不见,尝不着,感觉不到和嗅不到这个x线,发生任何事情或者这个机器是否在工作,我都无法知道。皮肤的灼伤并不一定指示癌被触及,放科医生提醒我会有一些事情发生,请求我要有信心,他是个牧师?
我觉得除了要有信心外我一无选择,但我真的树立不起信心。有时候我给病人开出x线治疗的处方,心里明白,充其量只能起缓和作用,治标不治本。但我从来不对病人说“我们停下来吧”,假如一种方法失败了,我就换一种,哪怕我知道于事无补。我被教育的就是不要和病人说,只是去做新的尝试。我知道今天强调的则是实事求是,和病人分享事实而不管这事实是多么的可怕。但也有例外,出于职业礼貌,医生们不会像对待病人一样的对待同事,所以我也就很可能被置于真相之外了。
我始终不知道对一个注定没救的病人该说些什么,因此去看望一个临终的病人是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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