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成立,我认为治疗就不应反复或停止,以我的x光治疗来说,谁也不知道是每天治疗好还是周末有一段间歇为好,假如由我决定,我宁可每天治疗。
我参加过一次学术会议,有一篇关于放治疗的论文,其题目是:“二,一,二,二”,听起来像是跳舞的节拍,论文的作者解释说,他推荐二天x光治疗,然后休息一天,再治疗二天,再休息二天。以后就重复这一周期。在晚上的**尾酒会上,我问他是如何获得这公式的。“非常简单,”他说,“我们星期一,星期二上班,星期三停工,然后星期四和星期五又上班,星期六,星期天是周末休息。治疗周期正好配合我们的工作时间表。”我怀疑我的治疗计划大概也是如此决定的吧。
我习惯于发号施令,但现在没有这个权力了。
医学训练需要多年的驯顺服从,我就花了十四年的功夫:四年医学院学习,五年住院医生,五年在军队服务。十四年还会有人看你不起,十四年一直是“对的,先生。不,先生,你是正确的,先生。”直到你完全结束了这一学习训练阶段,你才成为你自己,然后你必须单独做出决定,第一次的时候是会心中害怕的,因为这决定便意味着生死的大事。以后你就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和身居高位的荣耀,你会喜欢这一切,再也不习惯不同意见和相反观点了。
我虽是个头,曾经是军队中的医务主任,医院里的医疗负责人,在医学院里曾是关节炎诊所的所长,现在他们剥除了我所有的指挥权,再没有人问我该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