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在二个月以后。李医生之所以提出这个请求是因为这个病人约翰.戴蒙特是他的一个朋友,也是社区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如果我能早些看他的话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查了一下我的预约本,都排得满满的,但是我还是给戴蒙特先生约在第二天早晨,在我诊所上班之前。
第二天早上,为了要看戴蒙特先生,我一大早就开始工作,但还是在医院里被耽搁了。当我赶到办公室已迟了半个小时,病人走了。接待员告诉我说,他在时间过后又等了十五分钟,然后走了。一会儿,李医生来了电话,戴蒙特先生向他抱怨,白等了一回,不过我倒是被原谅了。
明天我还看这个病人吗?“不!”我对自己说,“再也不能临渴掘井,临时安排了。”
当时我是有些恼怒,但现在我理解戴蒙特先生的灰心了。我们怎么能让他为了一个预约而等待二个月?那是太残酷了。而后让他特别早的来我办公室看病,我又不在,他也是一个按日程表工作的大忙人啊!想象一下吧,那些带着抵触情绪的病人,不得不等啊等,等到他们走进医生办公室的那一刻会有什么感受。可是以前我从未想过这种情况。
治疗第三天
我又早到了,看来我无法纠正它。我被引到自己的治疗室,现在我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x光,而是一台直线加速器。治疗进行得顺利又快速,十分钟内什么都结束了。我从床上起来笑容满脸的对技术员说“我们明天见。”“不,礼拜一,”他纠正了我“我们周末不治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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