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膀胱管,病人开始出血,拉贝尔的医学生涯也就此结束了。许多年下来,为了满足学生们要有更多亲手实践的要求,这些严格的规矩也就松弛了,——但愿在这个部门不要松弛过头了。我承认学生需要练习,但作为病人也一定会想,为什么在我身上练?
她们把我护送进一间灯光明亮的小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张长长窄窄的治疗床,上头悬着一个和x光断层扫描差不多的大大的球形机器。二位技术员笑容满面,轻快活泼,和癌症病人打交道并没有对她们产生任何压抑,她们还年轻,有大把的生命在前头,不知死亡为何物。
他们要我脱去外套,解开衬衫的领子和上面的二个扣子,然后让我踩上一个凳子躺到治疗床上去。这个窄窄的金属床又硬又冷,我身子底下居然连床单也没有。天花板上的灯光闪耀得我只能半闭上眼睛,如此也许可帮助我不要去想得太多。“大概要花一个小时,”她们告诉我,“有点不舒服,但不疼,我们必须定位好你的咽喉,让线聚焦在上面,以后能每一次都治疗在同一部位。”
现在这二位技术员开始讨论我的解剖结构,一个说,“它是短头颈”“是的,我们只能做点什么,”她们将一个枕头滑到我的颈下,使我头颈向上拱起。“这不行,头颈太,”第一个说。“试一下bsp;号尺寸的。”她们将一个有孔的塑料块放在我的头颈下,那个孔正好和我的头颈相配,我的头颈就更拉长一些了。“看来他要用d号尺寸的。”这听起来就好像在为我配试围的罩杯。“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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