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没有一个人不是为稻梁谋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奥玛哈吗?妈妈总是去帮助贾蒙特医生,为我们树立榜样。他是眼科医生,从来不给病人寄账单。病人自愿地不论带些什么东西给他就行了,奇妙的是他也藉此活得很好。他从来没有富过,那是大萧条的时代,但不知何故,他是单身一人。”
“我们也作了我们的分内事,”比尔说,“你把时间都义捐给了医学院,我们也分摊了三个免费病人,从来也没有催促过哪一个病人付费。”
最后,比尔平静地说,“也许你早些时候应听取一下第二个人的意见。”
“嗯,然而你听从谁的?”我问。“记得你曾忠告一个女人要做子切除,她走出大厅时说要听听第二种意见,于是你牵着她的手领进了隔壁办公室,对她说,‘我给你第二种意见,别开刀’”。
“对,”比尔说:“你怎么知道哪一种意见是正确的呢?吉尔.郝姆行医和我们有一样长的年头了,现在他的孙女得了多发硬化病,未见任何好转,他正带着她去看第五位医生呐。还有,记得吗?瑞德.考里,我们在医学院时教我们眼耳喉鼻科的,他经常说,‘我被请去会诊的时候,总要问一下前一个会诊医生怎么说,如果他说用热敷,我就建议用冷敷。’”
我并没有笑,事实上我是生气了,“当你不是一个病人时,这是一个笑话,但当你是一个病人时,这是一个悲剧。在我声音嘶哑被建议使用青霉素时,我本来应该尽早的看第二个医生。病人可能不懂,但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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