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荷,脱了!”容恒故意说得似是而非,看苏以荷果然气得发抖。
苏以荷回过头,羞愤气极,口不择言“容恒,你都没脱!凭什么让我脱......”声音越渐小起来。苏以荷知道自己愚蠢地说错话了,脸上顿显番茄色,扭过头不言语了,头埋在被子里,又当起了乌。
容恒忍俊不禁,怕真的让她羞愤欲死,忍住了没笑出声,挪挪腿坐得近了些,用手掀起苏以荷白色的薄毛衣和红色的秋衣,看着女孩子背脊刷地僵硬了,容恒继续往上拉了拉,直接把脸上多余的药膏抹下来,擦在两道在白皙皮肤上尤其显眼的红痕上,柔度适中,很舒服,不像苏以荷那样没有经验。
渐渐放平了因为紧张和羞意拱起的背,苏以荷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凉凉的手指一直摩擦着,是容恒特有的温度。
苏以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床头桃花木板上刻着的一双鸳鸯戏水图,忽然看出了酸意。
我今晚跟容伯伯那么说了,该是离你更远了吧。
容恒一丝不苟地替苏以荷抹好药膏,拉下衣服,继续颈子上的,让苏以荷翻过身,起来。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容恒用手背擦掉苏以荷眼角的的一滴眼泪。
少年额角的发丝低下来,在鼻梁上划下一个温柔的弧度,手指抚着苏以荷脖子上的红痕,一点点刺目的散乱在细腻的皮肤上,鞭子鞭打的,以及被噬咬抓伤的。涂着药膏的指腹一下一下轻柔地覆盖哪些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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