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翘,就像靠着曾经的恋人。
“阿恒,我又来看你了,你不会嫌弃我烦人的,对吧。”苏以荷对着空气,缩在坟头前,嗓音温柔而安静。
回应她的是细微的风声,一阵一阵穿过细密松针的颤动而又归于沉寂了。
我们姑且认为这是她的自说自话。
“反正,你想赶走我也没法子,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苏以荷扭过头,看风中颤栗的花瓣,脸上的神情像撒娇的孩子。
“容忻会今年学会字了,还学会了画画。画的很好很好,你说将来有了孩子,要让他成为画家的。”
“我教了他好久,才教会那一句诗啊。我说,这是爸爸妈妈的定情诗,他不懂,但还是很聪明地写完全了。”
苏以荷会说一会儿停顿,笑笑之后,继续说。
说最平凡琐碎的事情,给最沉默的人听。
“最近公司里头工作很多,我好累,阿恒,你就晚上托梦来安慰安慰我也好呀,我都拉下脸隔山差五地来了。你就不能依我一回么?”
嗔怪的语气被风吹散了,苏以荷也就只消说给风听。
那人在时,她是习惯了藏藏掖掖地不去抱怨,他走了,她也是这样。
连责怪都是温柔的听不出哪里像是在责怪人。
反而像是一个期期艾艾撒娇的孩子,向大人索要糖果,被拒绝了,也只是撅撅嘴,归作自讨没趣。
就是不知该怎么去疼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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