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他像是在遛狗,而她就像一只无理取闹的卷毛比熊犬。
一路上,公交,土路,摇晃和颠簸,阡陌横陈的田野又是枯黄的表情。
近乡情怯。
苏以荷走得极为仔细,幸好改变还不是很大,只是东村的池塘干涸了,熟悉的土路压断了,临近的村子马路边又突地盖起了红色砖瓦的小楼。
要是,还能看见阿爸阿妈在屋前忙碌的身影,就算这里地覆天翻了也能认识能找到回忆的。
阿爸你们回来了么?
苏以荷在屋前站了好久,满目的灰尘蛛网结节,门一推,大片大片的花絮一样的灰尘剥落,落地无音。只有铁锁晃荡的生猛的硬铁声。
“没有人。”
苏以荷脸上还有沾染的灰尘,回过头忘记赌气,颇为失望地低下头。
容恒就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站着,静静地等在一边,“嗯。”容恒走过来,拽起苏以荷。
“去问,苏以荷,问他们去哪里了。”容恒拉着苏以荷到隔壁的一家。
老人站在门口望过来,像是望了许久,但是苏以荷知道,这是错觉。
因为,老余爷爷是个盲人。
“是小荷吗?”
“是我,爷爷。”
“呵呵,你家那门直响,我还以为是村里头一帮胡闹的孩子又要上房揭瓦啰。呵呵.....你阿爸..阿妈都走了大半年了啊。”
“嗯,爷爷阿爸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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