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荷开了口,又闭上,看了容恒半响,敛下眸子里的情绪,“若是一年,也想不出来呢?”
“唔,这样啊,想快点有答案的话,不如我们俩好吧,大概男人和女人的好。”容恒看过来,眼睛里看不出半点波澜,很好的提议。
苏以荷顿住,抬头望向容恒的目光复杂,但却明显的是生气了,下床就穿了鞋子,看都不看一眼容恒。
去你的见鬼的不如!苏以荷对着面前的空气吞了一口闷气。
男人和女人的好,你知道男人和女人怎么好的么?哼!还大概!?
容恒微张的嘴下垂,略微失落。连自己都没发觉的下垂的弧度明显。
这么难以接受么,容恒扯了扯嘴角,靠在床上蹙眉,潭缪晨说,若是没有回应或者歇斯底里,都代表革命尚未成功,仍需继续努力。
我可是真的表白过的,她不愿意。
也不喜欢,也不讨厌,不等于还没有认识么?
苏以荷你这个没良心的!亏我对你扯皮笑脸的几个月,连个陌生人,也有感觉吧!
想到苏以荷回到c市,下来飞机就满脸正经地递上了一封信,而后连个再见的话都没吭就撒丫子跑走的欠扁小样儿,容恒立马气不打一处来。
苏以荷把信塞到容恒手里的时,严肃的样子让容恒挑了眉。
“你看看吧,子秋的。她是我学姐。她在北京不回来,让我捎带着给你的。不是这封信,我老早就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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