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最拿手的就是泼冷水,而潭缪晨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厚脸厚皮,而且百折不挠地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所以大院子弟里那么多的后辈,也就是潭缪晨能屡屡不怕受挫地像是强力胶一样,黏在容恒的生活里,不知被那人瞪了多少次,揍了多少次,又耳提面命地警告过多少次,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地哈哈着,直到后来,被烦着的那个习惯了,烦人的那个继续把烦人当做使命,乐此不疲。
潭缪晨常常想,他这么地折腾那小子,幽静的死水倒是还能不时地冒上几个泡泡,若是连他也敬而远之,容恒的那片不知道藏着掖着放在哪里的迷雾一样的天地,真的要发霉发烂了。
潭缪晨闻了闻面前刚刚被端上来的鱼块,硬生生地塞在一个大钵子里,香气悠悠地晃进潭缪晨的鼻子里,潭缪晨鼻尖皱了皱,微醺的白酒味,小眼神一眯,有了主意。
状似漫不经心地瞄了瞄容恒那边,衣冠干净整齐得不像话了吧!
切!山里又没有美女可以泡,穿得那么玉树临风给空气看得么?!
容恒坐着,斜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扭着头看着老厨师们无聊时消遣着读的暗黄的书,指甲微曲,腕骨分明地手压在黄色陈旧的纸上,食指极其缓慢有节奏地摩挲着糙的纸张,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潭缪晨那货鄙视了。
今天不喝得你找不着北我就不姓潭。潭缪晨心里腹诽发着少了点底气的誓言。
其实,潭缪晨心知肚明。容恒心里,潭缪晨早八百年前就不姓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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