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闷闷地,之后便是嘶嘶的一大口吸气声。
苏以荷偏了头,章笑不在床上,而后某人呲牙咧嘴的从地上坐了起来,迷蒙着睡眼,骂骂咧咧地——丫的,还不够老娘翻身的,这窄了吧唧的卧铺。
那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翻身家伙去将车长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几**毛一样的东西立在头上,晃晃悠悠的,以荷愣怔了半天才看出来,原来,是章笑的头发啊。
苏以荷坐起了身,章笑已经一股脑儿地爬起来了,从包里翻出来牙刷和毛巾,扭着睡得酸疼的侧腰去厕所洗漱去了。
上午十点多,火车长鸣着缓缓地进了站,章笑拖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小轮子磨在地上拉得哗哗地响,拉着以荷没头没尾地在人群里窜来窜去。
夏日的车站人流拥挤,郁结的空气热乎乎的。
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车上还清爽的两个姑娘这会儿额头上都已是一层密密的汗珠。
苏以荷穿着白色短袖和咖啡色的长裤,头发挽起来别在脑后很凉快,脸蛋儿被空气烫的红。
两人愣是没找着来接车的人,章笑让以荷守着行礼跑去买了两个冰棍,据说是不能人没找着先中暑而亡。
于是一大群南来的北往的旅客中,俩小丫头乐呵乐呵地吃着冰棍,悠闲的好像是来这里旅游来着。
嗯?明星难道也来这火车站么?
章笑咬着冰棍偏着头,瞪着眼看着前方的一大群人,有的还掏出相机手机啪啦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