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水平。
果然太强的人和太笨得人都容易走钢丝,挑战极端的东西。
那么......容渊,也许就只当这是个挑战而已,战胜了,就会索然无味了吧。
所以,当容渊忽然驱车回走,终于绕了半个北京城,不再跟在路小北那女人屁股后头转的时候,潭缪晨心里动摇了很大一下下,看吧!容大少还是不屑于理会路小北那厮的。
可是当车子驶入一家听着名字就很很恶俗很普通的酒吧时,潭缪晨眼前一片乌鸦飞过。
看吧!潭缪晨,你又猜错了!!!
容大少这是买醉来了,而且就像是找茅厕一样的急啊,见坑就往里钻!
呸呸!!什么茅厕,潭缪晨又把这雷人的比喻归功为与路小北呆在一起耳濡目染了的结果......
路小北有知,一定会炸了毛!指着潭缪晨大骂:“你跟珍珍那么久了怎么就没学好了!!乖徒弟,老娘可没有手把手地教你这么肮脏的词语!”
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只能搁在心里想想,或者背地里发泄发泄,省得给别人挑刺儿了,也给自己实实地添了一次堵。潭缪晨现在感觉,路小北那人到底是谁先发现的来着,那么一个“活宝”,能把容渊给克住了。
容渊一直面无表情地一杯杯喝着酒,潭缪晨心惊,容渊这人,一向自诩清明,不拿酒误事儿,一向自控能力强,不依酒逃避的。
容渊一声不吭地喝着酒,丝毫不管潭缪晨有没有陪着,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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