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恒,你若哪天敢不给我做汤了,我就喝,其他人的,包括男人。”
少年黑了脸,手上却依旧不停地温柔地喂着女孩,沉默,半响,憋出一句话,“我——不能做时,你要乖乖地等,知道么。我,一辈子,都想做的。”
女孩听话,温和地点了点头,笑意弥漫了细致的眉眼说,阿恒,我等,一辈子。
如今的苏以荷,昔日那个少年口中宠溺没正经地唤着的花花,终究是不喝别人的汤的。
为的不是那一句,我等,一辈子。
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回味,仿佛当初那酸涩的甜蜜的隐忍的激烈的东西还萦绕在舌尖,就像含着一口丝滑的巧克力,断然不会吐出,却也更不忍,不舍得,吞下。
这是容恒离开的第五年,苏以荷不闹、不喜、不悲。
只是有点不乖。
苏以荷可以任何人面前都是温和安静的,
但是,容恒,你给我的权利。
让我一辈子都可以想你。
想你得时候都可以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的过后,
都可以假装
看到你轻扬起的嘴角。
可以想你,真好。
天堂的某个角落里,搁浅了我一生的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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