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样,让敏锐的端木击中自己的软肋。是的,写作灵感的丧失正在摧毁她的自信和自尊。
在过去的一周时间,何韧一直在寻找对付端木浅的合适的解释。
“我们从哪里开始?”何韧故意问。
“文馨去世后,你有寻求过家人和朋友的帮助吗?”端木直入主题。
“没有。没有人会真正关心我,没有人可以帮我。人,生而孤独,我不稀罕那些廉价的安慰。”
“你的亲人的安慰,也是廉价的吗?”端木隐隐感觉到,何韧与家人的关系并不亲密。从她分析名字的口气可以听出,她不信任自己的父母。
端木的判断是,何韧的父母极有可能是不容忍这份同性感情的,抑或根本就不知道何韧的感情取向。
“他们不知道文馨。我没有告诉他们。”
果不其然。
“那么文馨的家人呢?事故后,你去看过她的家人吗?”
何韧忽然就又愤怒了起来,“你有完没完?她的家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过,我们这样的感情是不被祝福的。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心理咨询就是八卦打听吗?看起来你还不如给我做一套试卷,然后宣布我有精神病来得更有效。“
“我需要知道你孤独到什么程度。“端木保持着平稳的声调,她不会被轻易激怒。
“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所以,文馨和写作,是你最大的精神支柱。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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