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很有礼貌,偶尔有说话声,也是窃窃细语。
所以虽然人多,但并不嘈乱。
沈千鹤并不准备干预这些事情,反正香他做多少才能卖多少,跟多少人求没关系。他扭头就往餐厅走,就这时候,客厅那块却出现了一阵骚动。
沈千鹤驻足,发现是侄孙沈四腾来了。
他记得这孩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一身西服革履呢,看起来特别的干练,可这次却穿了件改良对襟大褂,外加沈家人都长得特别的丰神俊朗,愣是有点世外高人的感觉。
他一来,顿时,所有坐着的客人都站起来了。
这些人里面,自然按着身份高低年龄大小,能排出个序列来。
果不其然,是由一位头发都白了的老爷子先开了口,“四腾,你们沈家这就不对了,我们都是老熟人了,求你个香都求了多少天了,你们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这话立时就得到了大家的应和,“是啊是啊。”
老爷子接着说,“好东西就要学会分享,再说我们也不是不付钱,一钱香二十万不是吗?我老爷子再给你加一万,先给我来一斤。”
后面跟着想附和的立刻就变脸了,“哎,王老爷子,不带您这样的,大家都排着呢,您怎么能要这么多?”
王老爷子也不客气,“我岁数大了,一宿一宿睡不着,要这个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