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羡似乎没看到他的冷淡,眉目中忽然有着非凡的神采:我教你抚琴可好?
没兴趣。他站在悬崖边,寒风猎猎,吹着他的道袍,身形显得极为消瘦,不像凌风飞去,倒像是要坠入山谷中。
他的声音在风里似乎也被吹得破碎,若非白君羡道行高深,怕是不易听到。
到了这一地步这个臭道士还不肯退让,当真让人可气。若在往常,他早就拂袖去了,把这臭道士扔在独云顶吹两天寒气再说。但这小道士一身凡胎俗骨,放在这山顶上,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掉下去。
白君羡也不理他,坐到一旁生闷气。
他带寂桐出来,原本是想治好他腿上的伤,但他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让他的心也冷了几分。
白君羡摩挲着手中的竹笛,凑到嘴边,低低吹了一阵,忽然有些失神。
无论是谁在他身边,他总是寂寞的。来来去去,也不过是他一个人。自从那个人去后,他原以为自己会忘记,但旧地重游,往事仿佛发生在昨日,他吹箫时自有人抚琴而和,他伸手时自有人与他掌心交握。
然而这一切,再也不可能发生。
恍惚中,他似乎再次看到了那人,风姿卓然,正对他微微一笑,虽然默然不言,但神情无限温柔。他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抱住了那个人的腰身。
怀中的人拼命挣扎起来,但这种力气对他来说完全不在话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的手,便要向他的唇上吻去。
阿真……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