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么久,早已麻木,原来轻轻触碰都会让他疼痛不堪。
白君羡虽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不过这种*爱之事在清修无心派乃是大忌,更何况是龙阳之恋,更为正教所鄙弃,也不以为意。但若是要自己放弃再找一个合意的却是极难。
虽然此人身有残疾,又没有道骨,但这反倒是其中的好处。他身有残疾,和阿真气宇更是大不相同,自己爱他也不会爱得太深,日后飞升离去时也不至于恋恋不舍,没有道骨更容易说动他共同堕入情劫,以后他修仙不成,也可以做些别的活计。
房内的门久闭不开,白君羡等了一会儿,也没想着用穿墙术进去,不然吓坏了他,也没有谈情说爱的情调。何况要打动他恐怕也需要一段极长的时间,也不急在一时。
白君羡看着紧闭的门,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寂桐听到门外没了声息,知道白君羡必然没了耐心,心中安定了几分,背靠着门慢慢坐在了地上。
闹了这么大的响,房里通铺上的几个师兄弟都仍然熟睡未醒,也不知白君羡用了什么法术。
已近黎明,夜风凉得沁骨,也不知谁的鼾声,仍旧此起彼伏,凉风中飘浮着通铺里混杂的浑浊味道,却奇异地驱散了几分孤独之感。
很快鸡鸣五更,师兄弟们还没起床,却已到了他挑水的时辰。师父即使不禀明掌门,让他罚了这一天,他也还要继续挑大半个月的水。其实他道法虽然不成,武功却已有些根基,挑水并不为难,只是腿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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