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开了眼,终于开口道:“贵重的不是这片本命真羽,而是真羽上的血迹。”
“血迹,这不就是佛父的血迹吗句对佛父不敬重的话,以他老人家的境界这些干枯的血迹并无研究价值。”戒律院的长老同心有些不相信。
“谁这是佛父的血迹的,这是玹镜之主的血迹。”道真和尚缓缓开口,神情开始变得凝重。
几个同字辈的老和尚都大惊,无法坐定,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血迹是玹镜之主的,这实在是惊大秘。他们有许多疑问,这如何确定是玹镜之主的血迹,而玹主的血迹为何在佛父的血羽上面沾染,玹主境界那么高,是近古最为接近那一步的人之一,他的精血存世几十万年都没有问题,为何这片血羽上的精血才十万年就已经干枯了。
师叔祖一时也难以揣摩出其中的秘辛,他拿出血羽,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经过一番锤炼后这片血羽坚硬程度堪比圣器,是极品炼器材料。它的价值远非于此,众僧在一起观测,揣摩,感悟,血迹虽然干枯,不再蕴含玹主的惊精能,但是却在血羽上刻印出一条条神奇的脉迹,其中蕴含有道蕴,在当今万年都不出圣人的情况下,如果能够从血羽上窥测感悟到玹主的“道”,那么烂柯寺将一飞冲,产生绝顶大能,佛家合二为一就可以提前了。
老和尚向众僧释疑,言称神婆借阅完第四卷后以佛主起誓,绝不让其他任何生灵可以知晓其中的内容,几个老和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用心研究血羽。
突然门外有僧人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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