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华侬闷不吭声,想拉开她的手,可她却死死的搂着,怎么都拉不开。也不是真的拉不开,真要用力拉开,她一定会摔倒在地。
殷华侬真没有生气,就是想让她冷静一下。
“看着我踏入别人的房间,搂着别人睡觉,你心里不难受?还是说,你是想让我先搂着别的女人睡一觉,身上沾着别人的脂粉香味,再踏入你的寝宫来陪你睡?”
冉轻轻似乎真闻到了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脂粉香味,小声嘀咕道:“你就不会洗个澡再来找我吗?”他有轻微的洁癖,连小乖的尿味都闻不得,怎么可能受得了别人身上的脂粉香,说话都不打个腹稿!
莫名的脂粉香味,让她觉得恶心,冉轻轻不自觉便松开了殷华侬的手。
他只说了一句话,她便开始嫌弃他,若他真睡了别的女人,冉轻轻只怕跟他说话都得捂着鼻子不准他踏入十步以内。
殷华侬回头看她,冷声道:“光是听了都觉得受不了,孤要是真去找别的女人,你还不得哭瞎。今夜你自己好好反省,孤要批阅奏折到很晚,就在书房歇下了。”
“砰”的一声,门重重阖上。
书房到寝殿的踏上,最多最多只有五十步,难道批阅完奏折再走这五十步的还能累着他吗?
“哎!”冉轻轻擦了擦刚冒出来的眼泪,委屈巴巴的道:“父君说得果然没错,好看的人脾气都很冲。”
这话原是楚君宽慰自己的,冉轻轻小时候调皮,楚君也有过想要揍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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