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搀着她下了车。
赵新月今天戴了顶黑色假发,换掉了铆钉外套,却没有换掉她的张扬高调。她穿了条红色的露肩短裙,胸前一片布料设计得如同娇嫩的玫瑰花瓣般错落有致,参差不齐。雪白的肩暴露在冷空气中,与颈上的黑玛瑙项链,耳垂上的钻石耳环交相辉映,越发衬得她肤如细瓷,红唇如火。形状优美的小腿迈了几下,就从伞下到了别墅门口。
一滴翻着凉意的雨珠从伞檐坠落,击打在她柔嫩后肩,微卷的黑发在走动中轻扫,很快那滴水珠就顺着肩滑落,隐入了礼服下看不见的后背里。
声色动人,水梨花的香气暗暗浮动。
短短一眼,接她进门的男人竟然有些看呆了。
赵新月却没有再回头看,她一进门,就已经被保姆张妈带着往楼上走,说是宴席开始前可以先去会客厅休息休息。
宋家和赵家相比,装修得内敛许多,却仍然挡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富贵逼人。赵新月上了楼梯,被保姆引到了一间会客厅门口,她一推门,就看见会客厅内三三两两各自为政地坐着十几个人。但对她来说,最引人瞩目的却是角落沙发上的一个男人。
男人长了双桃花眼,精致五官和宋容屿有几分像,气质却是完全相反的极度放荡风流。他穿了白衬衫和深蓝色西装,衬衫纽扣毫不在意地解到第三颗,胸口被胸肌崩得有些明显,正随意地翘了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玩手机。视线淡淡瞥过来,一见到她,眼睛里竟然浮现出“相见恨晚”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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