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一分钟前,赵新月一定会反驳宋容屿的话。
偏偏在他显得格外理智地将她的感情踩得一文不值以后,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一边沉默了下去。
“阿屿,宿家派的司机师傅到了,是现在就搬琴吗?”恰逢其时,张妈在楼梯拐角扬声问道,“现在搬的话,我就请他们进来了。”
宋容屿刚要回答,就看见赵新月抬起了头来,她的眼圈有些红,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
“宋容屿你是这样想的啊……那没事了,当我刚才那些话没说过。”
还是和平时一样的声音,却因为有些颤抖,听起来益发遥远。
“我先走了哦,你的卫衣我会洗过再还给你。”
宋容屿心底一震,像是有一根针忽然刺了进去。他心里反常的生出些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情绪,一下一下的,痛不可扼。
他下意识要开口跟赵新月解释些什么,却见她已经转过身去,下了楼梯。
张妈没有得到回答,以为他是默认。
很快就有外人的话语声从楼梯传来,他们侵入琴房,大费周章地搬走了那架钢琴,也搬走了他心底最后的那点儿柔软。
于是宋容屿要挽留的话就重新回到了唇间,再也没有说出口。
他低头咬了根烟在嘴里,好几下才按燃打火机。心底烦躁的情绪如深蓝色的火苗。在白色的烟雾中闪烁,熄灭,却留下了新的火种,陌生的刺烫的感觉燎得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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