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她从幕后走出。
雾霾蓝的曳地长裙把少女最玲珑的身姿勾勒出来,手臂纤细,肤色莹白。
她在笑,笑得温婉恬淡,也美得令人窒息。
可她眼角却有一道蜿蜒而下的疤。
舞台妆总是夸张而突出,那道疤明明令人生厌,却更衬得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在场的人都被夺去目光。
导演谭谩也渐渐痴了,挪不开眼。
这部话剧题名为“疯子”,她在这里面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
为舞台而生,为舞台而疯。
这恰是,她毁容后离开舞台的最后一场戏。
一直笑着,眼中却是那么悲伤。
以至于杨闻骆打断时,谭谩依旧没反应过来。
杨闻骆压低鸭舌帽,低声道:“我先走了。”
谭谩知道他坐不住,赶他走:“滚滚,出道这么多年了演技还不如人家一小丫头好,你丢人不。”
杨闻骆看了眼舞台上的少女,挑挑眉,精致的桃花眼微眯,没说话。
这种女的一看就讨厌。
还不如他那个猫嫌狗厌的弟弟可爱。
谭谩知道他这一次会来全为了抓他那在a大上学的弟弟回家,没再理睬,专心看表演。
礼堂内坐得满满的,没人在意是否有人离开,更不会有人知道从这里出去的是一个当红巨星。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思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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