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知道这句话啊,”墨秋庑目光神奇的看了他一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大概就是你这种人吧。”
这脑子,只允许自己欺负别人,却不允许别人讨回来,世界上哪有这个好的事情。
如果有,请不要吝啬的赏赐他一个,他一定会敞开怀抱好好接住的。
刀疤被墨秋庑的话怼的无话可说,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尤其在加上车上车下那么多人注视的眼神,这个时候以往跟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无一人出来打圆场,更不见本应该维持秩序的公交车上的职员出来阻止。
他知道,他们都因为墨秋庑双属性且还是塑师的身份惊住了,他们不愿意招惹一个少年塑师,尤其起始的原因是那件不可说的原因。
只要是有血性的男人,谁都不会容忍另一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仅对他起了反应,还说出了那么露骨的话。
他的目光一暗,既然无法善了了,那么索性不做不休,反正墨秋庑肯定是还没有签约,他只要杀了他,所有的后果都不会有。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疯狂的扎根发芽。
他缓慢的站起来,手中的武器再次出现,身上的气势暴涨,脚下一蹬,整个人就犹如射出去的箭,直击墨秋庑的面门。
墨秋庑脸上的淡笑收敛,站在原地没有动。
左手是水珠,右手是冰柱,他的心中这一刻有种奇妙的感觉。
游戏中的技能并不是全部,他恍惚之间明白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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