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让她最气的,最让她生气的是入浴。
现在她只要看到房中摆满热水她就怕,因为那只饿虎,总会打着帮她净身的名号,实则将她压在水中狠要数回,让她次次拒绝沐浴。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一拒绝,他便会端盆水来,拧了条布巾,一边擦拭着她的身子,一边又勾引着她,将她给吃个乾净。
有次她拿自己花穴疼痛无法交合做藉口,没想到,下一刻床上便摆满了各式不同,专擦私处的药品,有治疗的,有滋润的,甚至连保养的都出现了。
让她这藉口顿时化成一阵风,飞得老远,况且当时她的私处没有受伤,唉!
幸而她的月事在前几日来了,让她逃过这一劫,不然他不知道又要与自己痴缠到何时。
只是这样的好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昨日清早她的月事已然结束,想扯谎说还没结束,偏有个无赖总在睡前盯着花穴检查一遍又一遍,让她连扯谎的机会也没有,昨晚他便是注意到经血已流尽,才又放纵慾望,又引又逗地狠要了她两次。
距离他请的假还有十日才结束,她已无自信能撑过未来数日了,是该用上宴若姊提供的法子了。
「启森……慢些慢些……我快不行了……」
她纤细的腿在空中随着身前男人的挺进无力地摆动着,手却不得闲地往枕下探去,抓到她藏在里头的药罐,想要倒出,却发现这动作实在太过困难,她只好伸臂揽住周启森的後颈,唇贴在他耳畔旁,吹了几口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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