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若无奈一叹,牵着在男女间几乎纯白如纸的丽芙到一旁的凉亭坐下。
「他如果讨厌你,就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了五年,怒海是个男人,男人不会为了不重视的人而禁慾的,就我所知,他还没你之前,可是每三日就要找人发泄的男人,更是个性慾浓烈的人,但与你确定未来後,便为了你不再碰外面的女人,甚至怕吓到你,一直对你客客气气不敢造次,从这里便可以知道他有多重视你了,洞房花烛夜那日,你只需放松让他带着你走便可。」
「但……但我就是怕我那日会很紧张,紧张到忘了要怎麽配合他。」
都还没开始,丽芙已经担心到手颤抖。
但段宴若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那是第一次,又是面对自己最亲爱的人,每个人都想在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但紧张绝对是帮不上忙的。
「你放心,那日我会帮你的,让你尽量放松的。」
「怎麽帮?」丽芙担忧着。
「那日你便会晓得了。」
段宴若卖关子的回道,并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让丽芙越看越害怕,却不得不不信任她,因为她一筹莫展,而眼前的人却是她少数认识的人当中是有经验的。
除了相信外,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
段宴若的办法就是――喝酒。
当日她让丽芙的陪嫁ㄚ鬟让她一入喜房,便让丽芙喝下一茶杯的玉瓍酿,毕竟当初她就是失身在喝了玉瓍酿的左砚衡的手中,所以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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