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段宴若说得轻描淡写,但左砚衡知道,当时的她绝对是痛不欲生,煎熬难眠。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说出当时的心境,他知道是因为她不想重新面对当时的痛,如今她能侃侃而谈,便代表她已经准备放手过去的伤痛。
左砚衡静静听着,不打算打断她。
「但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我耍个脾气就可以得到的,所以我放弃追问,更不让自己沉溺在将要失去你的痛苦中,但当爹的随侍架着我到凉亭并酷打我时,我笑了,因为我当时认为那是离开你的最好办法,因为死了就不用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但当我真的剩下一口气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想见你的慾望竟是那样的深,所以我活下来了,幸好我当时选择活下来,不然你我现在恐怕就无法站在这里了。」
其实她本想将这情绪一辈子藏在心底,带入棺材中,但偶尔回想起,那酸楚那心痛依然残留在心底挥之不去,所以她想,与其继续佯装成熟,不如幼稚一次,让自己好好将当时的心情吐露出来。
不然有些话憋着不说,对方永远不懂,也只会让自己永远卡在那个槛前,为难自己罢了。
所以她才会选择今日说,因为那情绪憋太久了,现在若不说,她怕永远也没有勇气说出的一天。
第一百零七回~幸福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拖到今日才说吗?那是因为我一直想成为你眼中温婉、识大体的女人,所以才故意装体贴成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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