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喜欢变动的人,可能真的会待一辈子吧!至於找你?我是不会回头找的,因为这麽做很可能会让自己难堪,因为我很怕自做多情,况且,你若真的想要我,便会自己寻来,唯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的心是否真的够坚定。」
「你试验我?」左砚衡有些气。
段宴若自然知道他动怒了,只是刚才那场剧烈的活动後,她已没有多余的气力多做安抚了,头窝在他的肩膀上,手轻轻抚摸着他依然湿润着的脸颊。
「如果你没来,又谈何试验呢?况且女子在这世上能试的不多,因为一旦试了,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一回头数年的青春已然耗尽,但不试,就永远不知道有没有赢的机会,所以我就试试了。」疲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就不怕失败吗?」
「但我成功了,不是吗?你的确是在乎我的。」又打了个哈欠。
左砚衡听着怀中的女人,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抚摸他的动作也越来越轻慢,他知道她的精神已然有一半不在这里了,已到周公那里报到了。
「没错!我的确在乎你,但我不希望你下次再这样试我,有话直接跟我说。」他趁着她彻底入睡前,厉声地警告着。
「嗯……不会了……」
段宴若软软地应一句,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倦意,他知道她的精神已达极限了,便停了後面无数的唠叨与抱怨。
「睡吧!」
亲吻了下她湿润的浏海,起身想重新换床床褥,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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