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在又被他们两人汗水浸湿的床褥上,双眼疲倦地与左砚衡对望着。
本想抬手拨去黏贴在他颊上的发丝,却怎麽样也抬不起来,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阵子的养尊处优,让她体力差了不少,是该找个时间练练体力了,不然往後她要如何应对他凶猛持久的性慾,就她所知,这个世界的男子,在床舖多骁勇好战,据说各个身手不凡,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但就她这阵子的观察,几乎每个前一夜有做功课的已婚女子,一早起床都光彩耀人,双眼含媚,美得叫人惊叹。
这或许就是为何这里的女人多爱买滋阴壮阳的补品的关系了。
在左砚衡输入的真气帮助下,让她飞快的心跳终於恢复了正常,呼吸进而顺畅许多,也终於有力气抬手将她刚刚一直想拨开的发丝给拨开来了。
「傻子,生男生女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况且王府不是需要个男孩继承衣钵?再怎麽样也要先生个男孩。」
「那是因为,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摆脱不了皇族的责任,我希望他能活得自由些。」他轻抚着她额际的细发认真的说着。
「那你就要看老天爷疼不疼你了?愿不愿意圆你这个心愿了。」
听段宴若这麽一说,让左砚衡开始思考,是否该找个时间去注生娘娘那边添点香油钱了。
「痛吗?」
左砚衡这突然一问,让累极了的段宴若一愣,本以为他是在问私处,但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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