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应该已随着小主子去王妃的娘家了,怎麽可能在这里?况且芬芳哪有那麽大的气力将她从床外抱入床内!
心一惊,本能地转动身子,准备查看将她抱入床内的来者是谁时,却发现身後已然贴来一具滚烫无比的半裸身躯,而那身躯明显比她高大许多。
在她还来不及细解对方的来历时,身子便被一只肌肉纠结的臂膀给箍住,使她动弹不得。
开口才想问对方是谁时,一股她再熟悉不过的香气萦绕鼻腔,充斥不散。
是他?
左砚衡?
「世子……是你吗?」她试探性地问道。
身後的来者没有回答,而是轻囓着她整个耳廓,最後重咬了下她的耳垂做为回答。
与左砚衡虽只经历两次性爱,但她知道他酷爱啃咬她的耳廓与耳垂,这动作让她确认了他的身份。
「世子,这麽晚你怎麽会在这里?」
她僵着身不敢动弹,因为她看到了紧箍她腰的手,竟赤裸未着衣履,且贴於她背後的肌肤滚烫无比,让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左砚衡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在她认出自己後,便松开了紧箍住她细腰的手,一点也不怕她跑掉,隔着她薄透的里衣,在她纤细的手臂上来回抚摸,像是在探索,但更多的却是在段宴若身上放火。
这样彷若不经意的碰触,很快地让段宴若有了感觉。
她伸手拍去那只放肆的手,快速转过身面对那对她企图不轨的左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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