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时候,你总能知道雨的归处的大地,但并不能准确得知哪滴雨会掉落到哪块土地上,对吧?”
“对。”
“我虽然也没法大面积的得知每滴雨的轨道,但我可以凭着直觉知道你手中的小球会落到哪。”
“啊?”女荷官露出了无论是谁,凡是见到七罪就必定会露出的迷茫表情。
“简单来说,我能看到小球还未扔出去时的轨迹,这其实和物理学也有一定的关联,但为了省时间,我就这么和你说吧,假如苹果掉落在地上,你,会觉得古怪吗?”
她突然明白了七罪的意思。
“我以过去看出现在,现在看出未来。”
卢迪在一旁仔细听着,其实说真,跟着七罪久了,他能学到很多东西。
“列如我可以从你的服饰以及表情看出,如果我真带你去上床了,你会用某种方式将我绳之以法……列如用你那极为显眼的祖母绿戒指里头的强烈安眠药。”
女荷官吃惊了一会,下意识的将右手放到背后。
“在你们看来这像是推理,但对我来说……其实更像是一种轨迹,有一本书上,是这么写的:‘抛物线的起点是生,落点是死,而中间的轨迹……’(出自《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人间五十年)对我而言中间的轨迹是过程,这过程就像是照片一般,能随我。所以当你拿起小球,以及之前我观察过你的手部动作时,我就看到了轨迹。”
“你……这……这……”女荷官看七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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