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得不停晃动,两条细白长腿上全是汗,滑溜溜地都要勾不住欧阳宇的腰了。
“啊……不行……又要来了……”宁宓张大嘴大声的浪叫,手脚死死缠在欧阳宇身上,身体绷直,高高仰起脖颈,花道和子宫剧烈痉挛着,花汁大股大股地往外涌。
“宝贝的水好多,床都要被你淹了。”欧阳宇额头上满是细汗,他笑了笑,费力地从急剧收缩的花穴里把被缠紧的性器拔了出来,又再次全根没入,迅速摆动胯部,在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花穴里深凿猛干了几十下,才一个深插,龟头埋到温热的子宫里,又黑又大的阴囊紧紧贴着花唇一收一缩,滚烫的精液持续有力地喷涌而出,全部灌溉到了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全部射进来了……”宁宓舒服得直翻白眼,脑海一片空白,手都环不住欧阳宇的脖子,臀部被大掌死死扣住,被迫承受着内射的快感。
潮吹(高h)
清晨的第一缕微风吹着白色的窗帘,沿着窗台偷偷溜进来,在少女熟睡的脸庞上印下一个甜蜜的吻。窗帘有两层,内布是绸缎般的深灰色,挡光安眠,外纱极薄,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有风的时候被轻轻吹起,就呈现出一片摇晃的光晕。
宁宓卷缩着在换过床单的白色大床上沉沉熟睡,真丝睡裙敞开的领口透出红色的吻痕,是补疯狂蹂躏后的娇艳模样。连续三天没有休息,男人在这几天时候里无时无刻不在占有她,每一次总要把宁宓玩到喷汁才肯罢休,床单上被淫水喷得到处都是,一度让宁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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