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退烧药,几乎她晚上醒来的时候就已经退烧了,只不过周身出的汗有点多,就算现在腿还有点发虚,她也坚强地拎着毛巾进了浴室。
她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后的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只被她捡回来才没几天的三花。当她手提吹风机像手提武士刀一样,气势汹汹地逼向三花,把他逼到角落里的时候,杰森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而他的这种预感在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菲奥娜打开了吹风机,高高举起严刑逼供:
“退热贴?嗯?桶桶?解释一下?”
连续四个疑问句问得杰森三花有点心虚,他万万没想到还真有人能都烧成那样了,差点就要烧傻了还能记事,正常来说不都会当成一场梦,或者干脆不记得的吗?他拼命看向橘猫布鲁斯,试图转移菲奥娜的注意力:
那边那个也是人!要死一起死,你也管管他!
布鲁斯还在试图用舔爪子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一只无辜、无害、可怜又可爱的大肥橘呢,就听见菲奥娜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伪装:
“别装了朋友,能用猫爪做出试温度这种人性化动作的,怕也不是什么猫,也是个人吧?拿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正常猫根本就做不到这些,你们是什么人?对我的猫做了什么?!”
如果此时在场的有精神意义上的第四个人的话,他就可以看到一副很好笑的画面了:
棕色长发的俄罗斯少女手握吹风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把瘦弱的三花和肥硕的大橘齐齐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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