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来,在一众晋卒不加丝毫掩饰的疯狂嘲弄声中,严宽神色不变,白净却布满了风尘的面容上始终保持着一抹淡淡的和煦微笑。
负责通报的瘸子兵卒一瘸一拐的走了,没达到激怒这个北齐使者,从而让接机揍他一顿的目的,王柱显得有些兴趣缺缺,回头暼了一眼这个忍气功夫十分了得的北齐使者后,转身就钻进了城墙边上那间临时搭建起来的工事房里去了。
严宽也不急,吩咐随从帮自己搬来个小马扎,兀自在城墙根下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后,就坐了下来。
“大人,他们这是在成心……”
他一抬手打断了随从愤愤不平的话。
“焦文,如果还想活着把事情办成,那我们现在就必须沉住气,薛天是个喜怒无常且极度护短的人,我们现在得罪他的人,没什么好处!”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对待晋人,当你的拳头没他们大时,就没什么道理好讲!
且等着吧,他们就要班师了,相信也没多少时间跟我们耗的,再说了,他们还有条件,虽然不知道河湟地上有什么,但既然能被大晋的财神乐天候看中,那就一定有它不可告人的价值存在,这也是我们这次找他们谈判的最大筹码!”
……
“丝雨绵愁,昙花谢去;月冷风急,瓦砾铺霜!
笛声幽幽荡过篱笆,惊醒床榻梦中人;秋风涩涩翻过天墙,掀起素颜白发殇!”
薛天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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