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水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下去。
呼伦着发麻的舌头喊了声铁朝旺,等这个人肉垫子过来后,醉酒必睡的薛天想都没想的就倒了下去。
……
裴光感觉现在自己很幸福,花前月下,身边还有美人儿作陪。
没去凑兄弟们庆功宴上的热闹,出了民宅后,他直接带着任秋穿越过了一层层的岗哨,来到海城里一处虽被战火熏过,但却依旧留有几分昔日景致的湖畔。
“裴郎,你那天说你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这是真的吗?”
刚去远处黑暗里小解回来的任秋抱着他的一只臂膀,娇俏问道。
裴光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
“嘿嘿,那是日常胡说,日常胡说!”
“哦!那真实情况呢,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呃……”
裴光沉默了下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回道:“我是孤儿,在我记事儿的时候我就在山上了!
曾经听师父说过,说当年我上山的时候才五个月,是一个穿着很华贵,但却伤得很重的青年人送去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我的名字他就死了,以至于我后来就跟了师父的姓,被他老人家取了这么一个很簑的名字。”
“那人就该是你的父亲了!”
任秋认真的听完他的讲述,而后点头道。
“嗯,师父说我长得跟他很像,呵呵!”
裴光虽在笑,但眼角却是有晶莹在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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