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薛天大清早的就爬上了军寨里最高的一座哨塔,三两脚踢走鼻涕都冻成了冰勾勾的哨兵以后,大声的朗诵起了毛高祖这篇极具恢宏气势的旷古诗章。
一首沁园春.雪朗诵完毕,俯瞰着远处白茫茫的一切,薛天顿感心头大畅,多日来心中积存的郁闷与阴霾不由一空,精神抖擞的厉害。
如果不是塔下军寨里隐隐传来的哭声老是刺激耳朵,薛天觉得自己的心情可能还会更畅快一些。
派人出去原地里找幸存下来的活口,已然变成了薛天和刘奎之间的一场赌约。
在军寨里闲得哪都疼,并且从不嫌事大的辛流儿特意开出了盘口,广邀军卒们下注。
薛天认为,在这种撒泡尿都能瞬间冻成冰棍的气候里,原地里不可能还有活人,派人出去寻找完全是一种白费力气的行为,而刘奎则是很坚定的相信,原地里一定还有活人,并且天天都在派人出去寻找。
为了加重自己一方盘口的筹码,薛天甚至还把自己最为珍贵的熊皮大敞押了进去。
结果不太好,就在赌约定下的当天夜里,外出寻人的一队军卒便成功的领着十几个衣甲破烂、满身血污的军汉回来了。
薛天实在想不通,这些个古人的生命力为什么会如此强大,这么冷的天,在茫茫的原地里食不裹腹衣不蔽体的居然也能活,而且还活下来了那么多。
冷风嗖嗖的,吹得站在高高哨塔上的薛天直打摆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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