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编的吧!”
连子耀随口回答了一句,然后又继续去听山岗上自家薛哥唱的歌谣。
“唉!这桑干河有些偏心啊,宁愿绕着我们天北走,也不愿分一条支流进去,每年旱灾一来,别说浇灌土地了,人想要找口水喝都不容易!”
“这怎么能怪大河偏心呢,谁叫你们天北地势那么高的,桑干河即使想给你们支流它也上不去啊!再说了,你们天北不也还有那么大的几座雪山吗,每年融雪的水也该够养活大半个天北的吧!”
“唉!那也只够养活大半个天北而已!”
军汉再次叹息,悲苦道:“记得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家乡连旱三年,我和弟弟妹妹们都渴得不行了,父亲为了给我们弄水喝,顶着烈阳在干裂的土地里挖井,结果水没挖出来,倒是把土方弄垮了,最后虽然幸运的捡回了一条命,但也把腰给压折了,一辈子都只能瘫卧在床上不得动弹。”
见军汉说着说着的就要流泪了,连子耀赶忙出声安慰。
“罗大哥何必悲苦,既然老父尚在,咱以后屈膝以报天恩就是,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可是马上就要下雪了,我们都会被冻死在这片荒……”
“不会的,你看那里,看那个人!”
连子耀直接打断了军汉丧气的话,一指山岗上还在继续发疯、继续唱着奇怪曲调歌谣的薛天,字正腔圆的保证道:
“相信我,只要有他在,我们就不会被冻死,就像我的这条腿一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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