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芒,风如刀,在一阵阵哗啦啦的铠甲摩擦声中,数百人的队伍就像是一条匍匐在荒原大地上的黑色蟒蛇,沙拉拉的摩挲着草皮向东南方向的夜色蜿蜒行进。
薛天走在队伍最后方的伤兵群里,边走边用刀子割着一块青灰色的毛皮。
刀是那把他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短刀,毛皮自然是那只被他杀了,并且已经烤来吃掉了的西北狼的狼皮。
狼皮的质量不错,入手软软滑滑,算得上是一张上等的好皮子,只是大小有些尴尬,制袍太小,制围脖又有些大。
所以,无奈之下,薛天也只好选择将他一分为二做成两条厚实的围脖,准备一条自己戴,一条给身旁躺在担架上,此时正冲着他傻笑的便宜老乡连子耀戴。
天实在太冷了,冷风嗖嗖的尽往脖子里钻,别说重伤之人难以抵抗这般寒冷,就连薛天这种好手好脚的精壮汉子也有些受不了。
只不过无论再锋利的刀子,在不间断的连续解剖了数十头甲牛之后也会变钝,所以,薛天此番割狼皮的工作并没有享受到之前那种一划而开的爽利快感。
每一次割下,他的手腕都必须用点力气,有时候甚至还要来回拉扯几下才能割得开。
与其说是割狼皮,还不如说是在锯狼皮。
“薛哥,你真的有办法让我们不会被冻死在这荒原上?”
“那是当然,只要雪下得够大,让你们活一辈子都没问题!”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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