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轻舞轻松的说出实际悲伤的事情,南宫旬只得在心底叹息,“那你当初为何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的族人?”
“因为我从未觉得他已经死了,即使只有两个月,但他的的确确是我怀胎十月所诞,所以我永远都会告诉别人我的儿子只是离我很远,但是他确实存在着。”
毫无改变的语气,依旧笑然的容颜,南宫轻舞美丽的脸印在南宫旬黝黑的眸里闪耀出星辉光芒,这样的事都愿意告诉他,他还有什么不能再接受呢?
抿唇,南宫旬喉头干涩,嘴唇微张了好久才渐渐发出声音,“身份的问题我也不追究了,但是叫你娘那还是不可能的,我可做不出对着一张比我大不了多少的脸叫娘。”
闻听南宫旬再次退让,南宫轻舞对自己的苦肉计瞬间点了几个赞,虽然故事内容是真的,但她却没有南宫旬想的那么伤心,本来就是两百多岁的人了,又是对这冥域法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就算伤心也不过是那一时,说她无情也好,说她冷淡也罢,在她的眼里,过去的只是那不堪的枯骨继续化尘而已。
见目的已然达到,南宫轻舞自然不会再得寸进尺,秀小的手掌自繁复的衣饰腰间取出一本不厚的书递向南宫旬面前,她道,“刚刚我就说过了,就你现在这种水平连出这房间的门都做不到,这是冥域大陆的史册和关于修炼灵力相关知识,至少你要对这里最基本的东西做到如数家珍,这几天你就好好看看吧。”说完,南宫轻舞已松开手随而转身开门走出了房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