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迹拉长脸“哦”了一声,然后迅速变脸,无比自豪地说:“那就好,那是你嫂子。”
单千鹤那表情,简直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单夫人一看,乐了:“不愧是妈妈的女儿,我知道的时候,也是这表情。”
等天完全黑了下来,“满汉全席”(单迹语)就准备好了。说它是满汉全席,一点儿也不夸张,叶舒晟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丰盛的宴席。
尤其是,这里面半数以上的菜还是为他特别定制的。
单夫人拿起酒瓶,给每个人都斟上。到叶舒晟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拒绝。
“年三十也不喝点吗?”单夫人摇了摇漂亮的酒瓶。
叶舒晟不知怎么解释,总不能直说是因为处在抑郁症的治疗阶段所以不能喝酒吧?
单迹接嘴道:“他待会儿要开车啦。把他的份全给我就行了。我代劳。”
单夫人依言绕过了叶舒晟,嘴里还是问:“睡我们这儿不就行了?这还不够大吗?”
“啧啧啧,妈,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那是新房,必须要回去守岁啊。”
“新房?我不是三年前买的房?”
“唉,不是,”单迹和叶舒晟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叶子这不是刚入住嘛,相当于新房啦。”
单夫人总是对自己这长不大的儿子没辙儿:“好好好,千鹤,去拿瓶果汁给你叶哥哥。”
单千鹤屁颠屁颠地去了,回来把饮料瓶子交给叶舒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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