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伺候人,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并没有不满。”
“没有不满就好!来,我与你讲讲我走后你在朝中宫里须注意的人和事。以你的才智,事我其实并不担心,主要是人,人心叵测啊,你看这季御……”
“你这是料定自己要一去不回,在交代遗言吗?”
“不,我只是在找找感觉。找要上战场的悲壮感。”
容桓看着未迟笑了,眉眼弯起,唇角上挑,露出了一侧的一点虎牙来,极少年的样子。未迟看着就不由跟着挑起了唇边的弧度。
…………
“你是在哭吗?”
打断未迟飘忽回忆的是一个突兀冒失的少年声音,然而当未迟顺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那方锦帕往上看,却现他的身形尚介于孩子和少年之间。
“你是谁?”
未迟接了锦帕,擦了眼睛,才现自己原来在流泪了。
“我叫言一,一言九鼎的言,一言九鼎的一。”
“那你现在多大了?”
“我十五岁。”
“十五岁啊……”
未迟听着那个孩子的话想起来了,那是佛音阁里那个皇后娘娘的孩子,那是容桓唯一的孩子,前几日找着了。只是前几日东南平江府那边有人不安分,打着光复前朝的旗号杀了当地太守,动了兵,虽不成什么大气候,但影响却极不好。未迟下令严惩,同时加紧了各级各地的监管,加设兵马监察司,一时之间也没工夫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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