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却似乎极高兴的样子,便觉得他应是真心喜欢唱戏的,于是就接着问了下去。果然微子启不卑不亢地行了礼后,微笑着开口了,他的声音温和诚挚,他说:
“您若是要听,微臣自然是随时高兴唱的,只是怕您见笑了。”
微子启说完,笑着一退后了三五步,那笑容里有着咫尺汗漫的闲逸和几不可察的柔情,让人不由想到松吟塔上宁静而柔软的青空。
未迟一怔,一时失神。
这么些年,她被迫拘于宫中,在那个小小的砚清阁中,虽有暗探来来往往,但知道的事情总归有限。而她对微子启此人的印象,其实正留于那些密探情报——总而言之,恶多于善。
天下人皆以为其心胸狭窄,心机深沉且心狠手辣,是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辈,是彻头彻尾的奸佞小人。然而他如今对未迟这么一笑,倒让未迟不由有些诧异了,那些经年岁月流逝所掩埋的关于微子启少年时的样子一下子显露了出来。
这边未迟的恍神才了,那边微子启那青年人略带低沉的声音便响起来:音色幽微,清冽如带了寒霜的柏叶酒,可偏偏又那么温柔缱绻。
微子启那厢还穿着朱红色的朝服,但他毫不在意,落落大方地振袖开腔。他似乎唱得很投入,他每一次的翘袖折腰,转眸投足都让人忍不住想要赞叹,他哪怕只是清唱也要人想到白鸟飞过阴沉的天空,也要人想到城头陌上三月的阳光。而那唱词百转千折,非要让人柔肠百结。他把戏中所有的情绪都揉在眼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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