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死,容桓,别死了。”
他们的运气应当算不错。其实未迟跳河时并没有抱多少能活下来的希望,但实际上他们现在还活着。
他们被冲到了饮马河下游的河滩上,未迟醒来时四周仍漆黑一片,她不知道那是还没有天亮还是再次遇上了黑夜,不过像北境这样狂风暴雪的冬日,白天和黑夜的界限从来也不是很分明。
未迟半扛着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的容桓在雪原中踉跄而行。其实这个时候她应该先放信号箭求援才是,可如今未迟并不确定自己所在之地到底属于大夏还是北莽,或者说,她不确定自己放了信号箭后,先赶到的是大夏将士还是北莽鞑子。
她赌不起,她已经没有力气战斗了。
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的大约是一个大大的智者,可以预料到这样状况原来还可以更坏。
他们跌进了一个雪洞,也许是早年北地汉子捕猎用的,那洞深而洞壁光滑,若是在未迟全盛之时自然不在话下,可如今的未迟行走尚且不容易,何谈脱困?
托天寒地冻的福,容桓的血基本已经止住了,伤口也没有恶化的样子,但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也许是因为低烧,现在容桓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
因为他的伤,未迟不太敢大幅度摇晃他,但这样的天气,未迟也不敢让他睡过去,她只有抱着他,贴着他耳边一直和他说话。
未迟不知道,也不让自己去想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像容桓昨日说的那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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