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也不算不能忍受。他才偏头的同时便连狼带手一起抬起,右手以刀柄重击向狼眼,随即挥刀。
野狼惨声哀嚎,松了牙关,终被容桓一刀斩为两断。
而另一头,群狼退避,独留未迟与狼王对峙,双方都是眈眈相向,又得谨慎地环绕不前。
忽然,未迟见眼前白影一闪,腥风扑面,狼王至。
未迟冷冷地盯着自己面前那双狼眼,忽然无声一笑,长剑在自己面前挑起一片血污。然后她旋身一斩,剑弧犹如现在空中那轮孤月,一片血光中,战马踏着野狼的尸体夺路退避,而狼王则看了自己受伤的右前腿一眼,仰头对月出一声高亢甚至尖锐的狼吼,随即再次从背后扑向未迟。
他们原有数百支火把,照得周围一片通明,可如今因为狼群的攻击火把以落在雪地上被熄灭得七七八八了,周围暗下来,光靠雪地里的反光多少有些不够了。在夜视这一块,人,哪怕是未迟这样适应在夜里动手的杀手也总归不如畜生。
来不及转圜,利爪已划碎未迟几片轻甲,但未迟能伤那狼王,自然也可以杀了那狼王,虽然是背后,未迟仍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剑,而后剑势右荡。
她听到了狼的惨嚎,也听到了容桓喊的“小心!”,可是狼王已无法战斗,小心什么?她控马侧身想问些什么,忽然见一支羽箭破空而来。
因为容桓和未迟都在前面,大夏将士是断断不敢放箭的,那么此时只能是——
“敌袭——敌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