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气杀下去,尸体在一旁堆做一座小山,鲜血浸得地面泥泞一片。血腥气引的食腐的鸟儿在阴沉的天空下来回盘旋,又惧于那些活人的动作咆哮久久不敢下落啄食。
“此人心思太过狠辣了,须惮。”
离归越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次的审讯,那边的尸体已经堆高了,看得他几乎皱眉:“要得到情报,分开审讯能问出来的更多。”
“她有她的道理。”
“……”
离归越偏头看了看容桓的侧脸,样子分明是不赞同的,但动了动唇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活了这么些年,虽还没深爱过什么人,但到底话本还是看过的,比起那些一爱起来就寻死觅活,山崩海啸的人,容桓这等耳目不明,觉得对方哪里都好,都对的实在算不上什么,故而他便懒得多费那些无用的口舌了,也省的招人厌烦。
容桓与离归越做兄弟这么多年了,不至于说十分心意相通,也有个七八分了。现在一看离归越那副欲语还休的样子便知道他的不赞同,可容桓不管,只一揽他的肩,朗声笑道:
“走,吃茶去!北境的雪水煮的松针茶可是最难得不过的雅致好茶!”
京城,雍王府
“这参枣茶补脾和胃,益气生津,是个好东西。但比起雅致就差了。”
红泥小炉里滚着一锅沸汤,参片已被煮透撇去,只有几枚红亮的大枣在热气氤氲里沉浮不定。说话的男人跪坐在厚厚的锦垫上,一身毫无杂色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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