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而这个习惯的起源则最早可以追溯到儿时,他立志做一个名震天下的大将军开始。
那是还与他关系极好的皇兄——容洵,放下手头的四书五经,治国之道,来陪他翻那些排兵布阵,强军领兵之法。那时,容洵对他说:
“……为将者亲自巡城可鼓舞士气,赢得军心,可察不公不平,补救疏漏之处,亦可使地形烂熟于心,他日分阵用人方好恰到好处。一举数得。”
他当年听着只觉得皇兄大才,字字珠玑,如今想来亦然,此举便这样延续下来了。
许是先前在帐中与离归越的谈话太过逼人心魄,许是那一卷帘帐确实厚实,够遮风挡雪,总之容桓是才一撩帘帐走出来,差点就给劈头一脸寒风给打回去。好在,离归越不愧是他那么多年的好友,纵使容桓再绷得住样子,离归越也看得出端倪来,转身就回去取了一件厚厚的毛领大氅来披到容桓肩上去。
容桓知道他对未迟的去留处置多少还有些意见和别扭,但也不管,只当自己是真不知道,对他一笑便罢了。
他们走在高巍的城墙上,看营地里一团团火光明亮在森然的夜色中,便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之前的话题,开始回忆起那峥嵘少年时光,谈的都是饮酒放歌,拔剑杀敌。
“陛下!将军(离归越在北地军中未公布身份,只单称为将军。)!”
语至半酣,猛然间被一个换巡的小兵打断。可看那小兵长的瘦瘦弱弱,十二三岁,稚气未脱的样子,抱着一杆还要高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