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真是都死干净了,除了她自己和那些百渊府的“影子”们——那是些被百渊府派来保护她的人。
这么多年,她从未隐瞒过自己出身自百渊府,但也从没跟那些不相干的人说过自己的身份。她是百渊府这一代唯一的“凰将”(席杀手,也将是继任的百渊府君上)。
她并不为这个身份感到骄傲,事实上,因为一些原因,她甚至有些抗拒这个身份。可总有些人在逼她。
“去查,我要知道这支箭的出处。”
那是未迟从第一个死人脖子上拔下来的羽箭,未迟知道它出自百渊府,知道它出自她的“影子”中间,所以她更需要知道是哪一个。
她敢断定,当时若不是自己稍微偏右向后撤了半步,那支箭是洞穿那个人的喉咙还是洞穿自己的后心还是未可知。
其实未迟甚至知道是谁想杀自己,可她记得自己的老师曾说过,做事该讲证据。
“我们虽说是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杀手,但还是要讲道理,讲证据的。不合理的该有,“合理”的更该有。”
拒北城
天气阴沉,有风,拒北城头刚被铲掉了积雪,马上又被覆上了薄薄一层。容桓站在城头往远方看,神色忧虑。
半个时辰前城外才结束一场激战,现在城下还有军士在清理战场。最近他们与北莽冲突频繁,然北莽鞑子凭借着对气候的适应,往往更胜一筹,如今北莽的营地内还挂着他们大夏将士的人头。以至于现在拒北城内中沉浸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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